周牧云点点头,伸手从怀里掏钱,按今年公家收羊的市价算得清清楚楚,末了还多抽出五块钱递过去:“多的算跑腿的辛苦费,大冷天跑几十里地,给马也添点精料。”
“哪能要你辛苦费!”朝克图连忙往回推,“都是老交情了,送一趟的事,哪能收钱。”
“拿着吧。”周牧云把钱塞到他手里,“你下午慢慢赶,不着急,稳当送到就行。我先骑马过去,在镇上等着。”
吃过午饭,周牧云便辞别众人,翻身上马往根河镇的方向去了。朝克图站在土坡上挥着手,直到枣红马的身影缩成雪原上一个小点,才转身招呼儿子套马架车,往车上码冻羊肉。日头渐渐升高,雪光晃得人眼亮,两辆马车轧着积雪,慢悠悠往镇子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