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雪摔门而去之后，办公室里陷入了长时间的寂静。陆原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扇还在微微震颤的门，沉默了很久。他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咖啡已经彻底凉透了，苦涩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开来，但他没有皱眉，只是慢慢地咽了下去。
他放下杯子，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两点，距离下班还有四个小时。他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但他现在完全静不下心来。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景观。阳光很好，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但他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阴郁。
他拿起手机，给沈清雪发了一条消息：“清雪，晚上一起吃饭吧。我请客。”
消息发出去之后，等了很久都没有回复。他又等了几分钟，还是没有动静。他放下手机，叹了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他知道，沈清雪现在正在气头上，说什么都没用。他只能等她自己冷静下来。
下午六点，陆原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他刚走出办公室，手机就震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沈清雪发来的消息：“今晚不行。我有事。”
陆原看着那条消息，沉默了几秒。他知道，沈清雪说的“有事”，只是一个借口。她只是不想见他。他收起手机，走出公司大门，站在门口，看着夕阳西下的天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拿出手机，给叶倾城发了一条消息：“叶小姐，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叶倾城秒回：“有空。七点，老地方？”
“好。”
晚上七点，陆原再次出现在那家湘菜馆门口。叶倾城已经站在门口等他了，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连衣裙，头发披散着，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许多。两人走进餐馆，在靠窗的卡座坐下。陆原点了一瓶啤酒，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叶倾城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喝完那杯酒，然后开口了：“心情不好？”
陆原放下酒杯，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有点。”
“因为沈清雪？”
陆原没有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叶倾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看着他，声音平静而温和：“陆原，你有没有想过，你夹在我们中间，其实没有必要这么为难自己？”
陆原看着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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