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满城将死的百姓,活了下来;让那颠倒的公道,重新,立了起来;让那濒临绝望的人心,重新,燃起了希望。”
“定住了人心,定住了公道,定住了这天下人,活下去的念想——这,才是真正的,定乾坤。”
—
那年轻人,听得,如痴如醉,又似有所悟。
“所以,”他喃喃道,“真正的‘定乾坤’,靠的,不是那通天的伟力?”
“伟力,只是,那定乾坤的‘笔’。”江砚缓缓道,“可真正,定住乾坤的,从来,不是那‘笔’,而是握着那‘笔’的,那一颗,仁与责的心。”
—
“力量的尽头,不是,更大的力量,而是,仁与责。”
江砚,望着那年轻人,那眼神,无比郑重:
“你若想求那‘定乾坤’之道,便先,莫要去求那通天的伟力。先去,求一颗,仁的心、责的肩。”
“先去,把自己,修成一个,心里装着苍生、肩上扛着担当的人。到那时,你纵然,没有那一支笔,你,也一样,能‘定乾坤’——用你的仁、用你的责,去定住,你身边的、力所能及的,每一份人心。”
—
那年轻人,听完,怔在了原地。
许久,他才,如梦初醒,对着江砚,深深地,拜了下去。
“先生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他,眼含热泪,“晚辈,明白了。晚辈,这就回去,先修一颗,仁与责的心。”
—
送走了那年轻人,江砚,独自,立在院中,望着那,西沉的夕阳。
他知道,他今日,说给那年轻人听的这一番话,或许,那年轻人,一时,还不能完全参透。
可他,把那颗名为“仁与责”的种子,种下了。
—
“定乾坤者,非定江山,而定人心。”
“伟力的尽头,是仁与责。”
这,便是江砚用他这一生,参透的那“一笔定乾坤”的终极真义。
也是他想要留给这天下、留给后世的,最珍贵的一句话。
—
其实,这个道理,江砚是用了整整一生,才真正参透的。
年轻时的他,也曾以为,力量越大越好,功业越惊天动地越好。他也曾迷茫过,握着这样一支通天的笔,究竟该拿它去做什么。直到他走过了那整整一个乱世,直到他亲眼看见了太多因贪恋权柄而身败名裂的人,也亲眼看见了太多因守住本心而赢得人心的事,他才终于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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