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都没有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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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条,安边息战。”江砚缓缓道,“对北狄等外族,能修好,便修好;能通商,便通商。开边市、通有无,让边关的百姓,能安安稳稳地,种地、放牧、过日子。”
“刀兵一起,最先遭殃的,永远是那些寻常百姓。能不打的仗,就一场,都不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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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条,一条一条,摆了出来。
满座的贤者,听得,心悦诚服。
他们征战半生、读书半生,却从没有一个人,把这天下的病根与药方,看得,这样透彻、这样深远。
“先生这五条。”裴照感慨道,“约君权、恤流民、薄赋税、开科举、息刀兵——桩桩件件,都是在替那最底层的百姓,谋一条活路。”
“有此五条为基,这天下的新制,便有了主心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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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五条里头,最难的,还是头一条——约束权柄。
一位淮阳王府的老臣,捻着胡须,忧心忡忡地开了口。
“先生要约束当政者的权,立意自然是好的。可是,谁来约束?靠贤者监察,那监察的贤者,又由谁来看着?倘若监察之人,自己也生了私心,那这天下,岂不是,又要落进另一群人的手里?”
这一问,问得极是尖锐。满座的人,都静了下来。
江砚却不慌不忙,缓缓道:“老大人问得好。这,正是‘家天下’千百年都解不开的死结——权在谁手,谁便说了算,无人能治。”
“所以,我这新制里的监察,不靠一两个贤者,靠的是天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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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官府的政令、赋税的多寡、刑狱的曲直,都要明明白白地公之于众,任由天下人评说。乡里设议事的公所,让百姓能推举乡贤、能申诉冤屈、能对那些害民的官吏,联名弹劾。”
“一个贤者会变坏,可千千万万双盯着的眼睛,是骗不过、也压不住的。把权柄,放在天下人的眼皮子底下——这,才是真正约束得住它的笼子。”
那老臣听完,怔了半晌,终于,心悦诚服地,长长一揖:“先生思虑之深远,老朽,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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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江砚与众人,日夜不休。
他们把这五条根本,一点一点,铺陈成了,一部详详细细的新制。大到官制、律法、田亩、赋税,小到一乡一里的自治章程——事无巨细,反复推敲。
江砚那一头白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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