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商。让谢姑娘去立她的规矩。让我去护我想护的人。”
“这,便是对我们最好的封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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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场论功行赏,就这样在江砚一方淡然的婉拒里,落下了帷幕。
江砚一方受了那天下人的情义与敬重,却婉拒了那泼天的权位与富贵。
他们用这一番不慕权位的淡然,再一次向这天下昭示了——他们平定乱世的初心,从来就不曾掺进半分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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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江砚心里,其实还揣着一个更大的念头。
那新朝该如何立?那天下该交到谁的手里?
这论功行赏、婉拒高位,不过是一个开始。
那真正的“把天下还给天下人”的宏图——那才是江砚为这新生的天下谋划的最深远的一步。
婉拒高位,只是不让权力落到自己手里。可若那权力,转头又落到另一个人手里、又被人拿去谋私害民——那这天下,迟早还是会再出一个卫崇。
所以,光是他一个人不贪,还不够。要让这天下长治久安,就得从根子上,立一套谁也没法一手遮天的规矩。要让那高高在上的权柄,永远受着民心与王法的约束。
这,才是江砚心里那盘更大的棋。
只是那一步,还需要一个更合适的时机,去向这天下郑重地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