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于那权柄、那高位——”江砚一字一句,“我们要它做什么?”
—
“权柄,是一把双刃剑。”江砚望着众人,那眼神清明,“它能用来护民,也能用来害民。”
“卫崇当年握着那泼天的权柄,便把这天下搅成了一座吃人的炼狱。”
“我若握了那摄政王的权柄——谁能保证,我几十年后不会变成第二个卫崇?”
“权力吃人。这句话,我亲眼见过太多。我不敢赌。”
—
“更何况。”江砚望向那苏挽、云栀、谢蘅,眼里是温和的笑,“我们这一群人,要的,从来就不是那庙堂之上的高位。”
“苏将军要的,是守一方边关的太平。云东家要的,是以商道济天下的苍生。谢姑娘要的,是以治才安乱世的黎民。”
“我们要的,从来不是坐在那高高的庙堂上,被人供着、拜着。”
“我们要的,是能实实在在地为这天下百姓,做几件实事。”
—
苏挽率先起身,肃然附和。
“先生说的是。”她一字一句,“我苏挽一介武人,要那大将军的虚衔做什么?我只愿率苏家旧部戍守边关,护一方百姓太平。那才是我苏挽此生的归处。”
“我云栀一个商贾。”云栀也笑道,“那司农的高位,我坐不惯。我只愿重操旧业,把那云记的商路铺遍天下,让那乱后的黎庶都能富养起来。”
“我谢蘅。”谢蘅亦起身,“不慕那丞相的虚名。只愿尽我平生所学,替这新朝厘定几条能护住百姓的规矩。”
—
堂中众人,望着江砚一方那一个又一个淡然婉拒了那泼天高位的身影,无不肃然起敬。
古往今来,多少人为了一个官位、一份权柄,争得头破血流,甚至父子相残、兄弟阋墙。可眼前这一群人,明明有资格拿走这天下最尊贵的一切,却偏偏一个一个,轻轻地推开了。
这份淡然,比任何战功,都更让人心折。因为它照见的,是一颗颗真正干净的心。
原来。
这一群平定了乱世的功臣,那心里装着的,从来不是那功名利禄、封妻荫子。
而是那实实在在的天下苍生。
—
“诸位的情义,我们心领了。”江砚最后缓缓道,“至于那封赏——若诸位一定要赏,那便赏我们一个能继续为百姓做实事的机会吧。”
“让苏将军去安她的边。让云东家去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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