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尊重。”
“人非生而不可赎。你用命证过的这句话,我要让它永远刻在这碑上,也刻在往后每一个走过岔路的人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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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话说完,江砚那本就燃到极致的微光,仿佛又黯淡了几分。
他靠在软榻上,喘息剧烈,脸色白得骇人。
方才那一番强撑着的清醒,几乎耗尽了他刚刚凝聚起来的一点点气力。
“先生!”苏挽慌忙扶住他,“别说了!我们回去!”
“好。”江砚虚弱地笑了笑,最后望了一眼那青石碑,轻声道。
“兄弟,走好。我替你守着这天下。等我好起来了,再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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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七手八脚地,将江砚重新抬回军帐。
那短暂的清醒,很快又沉入了昏迷。
可这一回,帐中守候的众人,心里那悬了多日的巨石,却悄然松动了。
先生,醒了。哪怕只是一瞬。哪怕转眼又昏睡了过去。
可他那盏几乎熄灭的灯,终究在这众生的守候与反哺里,在那一声声呼唤他回来的念想里——
透出了第一缕微弱、却无比真切的生机。
那通向江砚能否真正活转的答案,在这罗十三的碑前,第一次露出了一丝令人不敢置信的曙光。
或许,是罗十三在天有灵,也在那黑暗里,用他那粗豪的嗓子,唤着这个兄弟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