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夺”,是“护”。他握着这支笔,不是为了,从别人手里抢什么,而是为了,替别人,挡住什么。
所以,同样一支笔,在墨渊手里,是索命的反噬;在江砚手里,却是,与他心意相通、生死相护的,同袍。
心正者,与笔中意志,合而为一。心不正者,被笔中意志,反噬吞没。
这一正一反,一生一死,便是江砚与墨渊,这场终极对决,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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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你……你算计我!”墨渊,在那反噬的剧痛中,发出,凄厉的嘶吼。
“不。”江砚缓缓摇头,眼神里,是一片,近乎悲悯的平静。
“我没有算计你。”
“是你,自己,算计了你自己。”
“你贪了半生、夺了半生。你以为,夺来的,就是自己的。可你,从来,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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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有一样东西,你,永远,夺不来。”
江砚望着那,在反噬中,痛苦挣扎、身形开始崩解的墨渊,一字一句,说出了这场终极对决的,答案。
“那,就是‘心’。”
“心正者,得之。心不正者,纵然,倾尽一生去夺,到头来,也不过,是被那颗,不正的心,反噬,吞没。”
“墨渊,你输了。”
“从你,起了那‘夺’的念头的第一天起——你,就已经,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