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可咱们绝不做任何人的附庸、任何人争天下的刀。”
“护民不称王。这五个字,是咱们这面旗的根。根,不能断。”
众人听得心头敞亮。
在这人人都想趁乱捞一把、称个王、做个霸的乱世里,江砚守着这“护民不称王”的五个字,像一股清流,格外扎眼,也格外让人敬服。
也正因这份扎眼,那些逐鹿天下的枭雄,看安远城,便多了几分忌惮——一个不争天下的人,反倒最难对付。你收买不了他,也算计不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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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议事散后,谢蘅却独自留了下来。
“先生。”她望着江砚,忽然问了一个众人都想问、却没敢问的问题。
“淮阳王能称王争天下。别的群雄,也能。先生护民之名、麾下兵将、还有先生那支通天的笔——论声望、论本事,哪一样比那些群雄差?”
“先生,为什么不自己称王,自己争这天下?”
“若先生得了这天下——以先生的仁义,岂不是能护天下更多的百姓?”
江砚望着谢蘅那认真的眼,沉默良久。
这个问题,他知道,迟早会有人问。
而今夜,他也该把这藏在心底、关乎这面旗、关乎他自己的最要紧的一个答案——
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