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守一段墙。”
“你要是只想靠着这把刀,白吃白拿、欺负老弱——”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那这两百人的饭,我管;你郝彪一个人的,我不管。你,请走。”
郝彪愣住了。
他闯荡这些年,见惯了两种人:一种,是他一亮刀就吓软了的;一种,是比他刀更快、直接跟他拼命的。
可眼前这个白头老头,既不怕他,也不跟他拼命,只是,平平静静地,给他,划了一条道。
“你个老东西——”郝彪恼羞成怒,一把抽出刀,“信不信爷一刀,劈了你!”
—
刀光起。
可那刀,还没劈到江砚跟前,就被“当”的一声,架住了。
苏挽不知何时,已挡在江砚身前。她一柄长剑,稳稳压住郝彪的刀,剑势沉稳,力道刚猛,竟压得这膀大腰圆的汉子,虎口发麻。
她身后,赵铁山领着一队义勇,齐刷刷围了上来,长枪如林。那些义勇,两个多月前还是些握不稳锄头的庄稼汉,此刻列起阵来,竟也有了几分军伍的煞气。
郝彪的那帮溃兵,脸色都变了。
他们是乌合之众,靠的是欺软怕硬。真遇上一支有阵法、有主心骨、还敢跟他们拼命的队伍,那点凶悍,立马就泄了。
“想动手?”苏挽剑锋一压,冷冷道,“砚坡的规矩,砚坡的人,自己会护。”
—
场面,僵住了。
郝彪握着刀,进,进不得;退,又拉不下脸。
江砚却摆了摆手,让苏挽收了剑。
“郝队正。”他忽然,换了个称呼。
郝彪一震——这是他丢了很多年、再没人叫过的,旧日军职。
“我知道你。”江砚缓缓道,“边军溃散,不是你的错。粮饷被卫崇克扣,你们在前头饿着肚子打仗,朝廷把你们当草芥。你带着这帮弟兄,一路抢过来,是因为,不抢,就得饿死。”
“可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他望着郝彪,“你当年投军,是为了保家卫国。如今,却成了跟当年欺负你们的贪官一样、抢老弱活命粮的人。”
“你,甘心吗?”
郝彪握刀的手,一点一点,抖了起来。
—
“这儿收你。”江砚说,“不是收你这把刀,是收你这个人。”
“你当过队正,懂行伍。苏姑娘正缺人练兵。你要是肯,把这身本事,用来护这些老弱,而不是抢他们——”
“那你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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