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农村抓来的,在打山釜的时候,主动投降过来的俘虏。
他那天踩滑了湿滑的堤岸,整捆裹着防水油纸的导火索翻进了海里,他连鞋都没脱,直接跳进五月份还冰凉的海水里,一根一根往岸上捞,捞完最后一根,上来的时候腿都抽了筋,跪在滩头吐了半天海水,浑身冻得紫青。
监工的鲜潮战士上去踹了他一脚,他趴在烂泥里,额头磕在礁石上,鲜血混着泥水往下淌,嘴里翻来覆去只念叨着我有罪,我赎罪。
陈更当时停车站在坡上看了很久,回来跟陈立人汇报,陈立人听完,沉默了好半天,才说:
“罪是他们犯的,债要他们自己还,愿意跟着咱们赎罪的,咱们给机会,要是敢耍花招,直接枪毙,绝不客气。”
这些鬼子当年跟着鬼子军国主义闯进种花家幽州,抢粮食,活埋村民,糟蹋妇女,那时候可从来不是这副低声下气的孬样。
如今仗打到这份上,鬼子军部躲去中洲岛岛核心区,靠着美欧的武器援助在本土修工事挡枪,把这帮被强征来的穷人丢在鲜潮当炮灰填线,真是可笑,也着实可恨。
而现在,这些战俘虽然加入了外籍远征军,但是他们的家人,那可一点都不好过。
小鬼子那边,只要知道外籍远征军这些鬼子籍士兵的身份,那他们的家人,必定会被拉到福冈当苦力。
外籍远征军这些小鬼子的家人加起来,可是数百万人,成了小鬼子凑起来的劳工,死伤无数。
而这个消息,还是外籍远征军的侦察兵带回来的。
从拿下鲜潮之后,陈更就被陈立人任命为外籍远征军的总司令,玉树为总参谋长。
陈更上任之后,就一直派人朝着瀛洲岛方向渗透侦察。
陈更先是从鲜潮沿海找了二百二十七个祖祖辈辈跑对码海峡的老渔民,年纪最大的金阿伯已经七十二了,十六岁就跟着父亲跑福冈收海带渔获,哪片水藏着暗礁,哪段湾有退潮才露的浅滩,闭着眼睛都能摸对,连哪里涨潮会淹,哪里退潮会露,都刻在骨子里,比地图还准。
每个老渔民配了一个侦察兵,全都乔装成去瀛洲岛收海带的鲜潮商人,混在正经渔商队里进进出出,花了整整二十一天,把福冈滩头从外海到内陆的防御摸得一清二楚,连每个碉堡的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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