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打雷一样,隔着老远就能听见:
“美英这帮帝国主义,从来就是这个德行,惯会坐收渔翁之利。
当年,他们纵容鬼子占幽州,后来全面开战,又跟鬼子搞绥靖,现在咱们打过了鸭江绿,解放了鲜潮,他们坐不住了。
怕咱们接着占领整个东亚,砸了他们的殖民盘子,就拼了命给小鬼子填枪填炮,想让咱们跟鬼子拼个两败俱伤,他们好来摘桃子。”
陈立人把白瓷缸往桌案上一放,缸底磕着红木桌面,发出一声沉响,“这笔账,咱们记着,今天小鬼子拿他们的炮打咱们,将来咱们打下鬼子,连他们的账一起算。”
这支一百五十万人的外籍远征军,说起来真是一部揉着血和泪的活历史。
拿下鲜潮的时候,那些被鬼子压了几十年的鲜潮百姓,哭着喊着要报名参军,要跟着外籍远征军打去鬼子本土,报几十年殖民压迫的血海深仇,前前后后报名的就有近一百二十万人。
陈立人是真的千挑万选,挑了最精干的,整整几十万鲜潮志士,个个都跟小鬼子有不共戴天的血仇。
要么父母死在鬼子宪兵的绞刑架上,要么兄弟姐妹被抓去鬼子当劳工,连骨灰都没送回来,还有不少姑娘被抓去当了随军慰安妇,能活下来的,个个都抱着必死的决心。
还有就是鲜潮战场上,被收编的那些小鬼子战俘,全都是放下武器的小鬼子战俘。
现在人多了,陈立人连炮灰都要挑挑拣拣。
不是主动投降的,全部配发给了劳动改造营。
而那些主动投降的小鬼子战俘,大多是被鬼子军部强征抓来的贫苦农民,本来就不想打仗。
现在也成为了外籍远征军内部的中坚力量。
此外就是那些劳动改造营的战俘,现在整个海州港的辎重转运全靠这些战俘,从远洋货轮上卸弹药,往登陆艇上搬粮食和淡水。
拆小鬼子当年修的永备碉堡,挖钢筋挑碎石,补被鬼子飞机炸烂的防波堤,一个个弯着腰,百斤重的水泥袋子往肩膀上压,天不亮就上工,太阳落山看不见人影了才收工,没有人偷奸耍滑,连抬头往指挥台这边看都不敢,喘气都刻意放轻了声音。
昨天陈更开车路过工地,看见一个原属鬼子关东军的年轻战俘,才刚满十九岁,叫三郎,是从贝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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