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火山喷发,给陈立人带来了一笔庞大的财富。
死伤多少,陈立人并没有去看。
因为看不完,根本就看不完。
系统没有统计,不断刷新的战争积分的收入,只是默默的刷新着。
一千万,两千万,战争积分一开始增加很猛,后面速度尽管放缓,但也在持续增长。
陈立人只是默默的增加着造船厂内的建造任务,默默购买着更多的货船。
直到五月底,陈立人来到了鲜潮的海州湾。
风从对码海峡卷上来,裹着博海湾飘来的鱼腥和咸涩,钻进每一寸缝隙里。
连正午的日头都晒不透黏在皮肤上的湿热,汗出不来,闷得人胸口发慌,军装后背永远洇着一大片深色的汗渍,风一吹,又凉得往骨头缝里钻。
防波堤是早年小鬼子修的,十几年的海风啃咬,水泥块上满是坑坑洼洼的麻点,浪头撞上去,每一下都砸出半人高的白浪,碎沫溅得老远,打湿了岸滩上新堆的弹药箱,也打湿了训练士兵脚踝上绑着的绑腿。
距离正式登陆小鬼子本土,还有两三个月的时间,整个海州港从早到晚都泡在嘈杂的轰鸣里。
马达转,号子喊,坦克碾压过临时铺就的碎石路,发出轰隆轰隆的震颤,连指挥部门前的水杯都跟着轻轻晃。
临时搭起来的杉木指挥台架在防波堤后的青山坡上,木料是从鲜潮北部深山里拉来的红松,木纹缝隙里永远汪着一层咸水,摸上去滑溜溜的,沾着细细的盐粒,风一吹,台面上摊开的巨幅军用地图边角就轻轻晃,发出哗啦哗啦的轻响。
陈立人手里攥着一个缺了瓷的白瓷缸,缸子边上印着抗战到底四个蓝字,泡着浓浓的鲜潮野茶,涩香顺着风飘出来。
他没说话,只是端着缸子慢慢喝,眼睛看着山下忙碌的营地,一口茶咽下去,喉结轻轻动一下,半天不带动地方。
一旁是外籍远征军总参谋长玉树光着脊梁,脊梁上横着一道在第四军时期,应对小鬼子反扫荡留下的旧弹片疤,已经长好了,却还是像一条暗红色的蜈蚣趴在背上。
他用搭在脖子上的土布毛巾擦了一把满脸的汗,两只粗糙的大手把蓝边军用地图按得死紧,指节因为用力绷紧,凸出来像一块块青白色的小石头,指尖深深陷进瀛洲岛北部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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