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蛀虫,有的出身望族,有的原本是穷苦人,有的读了一肚子圣贤书,可他们忘本了,放着种花家人不当,给鬼子当狗,吃我们的肉,喝我们的血,血债,必须用血来还!我们今天清算,不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
枪声清脆地响起来,一排汉奸倒在跑马厅的荒草地上,血腥味被江风一吹,散得干干净净。
人群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有人哭,有人笑,有人掏出藏了十几年的汉奸罪状,当场点着了,灰烬打着旋飘上天空,跟着风飘向松花江,顺着水流走了。
那些汉奸的家眷,罪有牵连的被收了财产,不知情没作恶的都给了路费让自谋出路,萨尔图克·长龄那个娶了鬼子女人的儿子,早就跟着关东军撤退时跑了,只留下一房原配带着孩子在家里哭。
工作队查了她,说是当年萨尔图克·长龄逼婚,她从来没参与过作恶,就给她分了一间偏房和两亩地,让她带着孩子过日子,她哭着给工作队磕头,说这辈子都记得这个恩。
公审结束,工作队背着蓝布包袱,顺着官道往各个县镇走,藏得再深的汉奸,也被老百姓揪了出来。
书山府城里,当年的伪教育厅厅长改了名字,躲在中学当校工扫院子。
这人原本是北大毕业的,当年留过学,满口的教育救国,结果鬼子人一来,他第一个改弦易辙,当了教育厅厅长,逼着学校全教日语,把教科书里的历史全删了,只要学生说一句自己是种花家人,就拉出去打板子。
有十七个学生偷偷罢课,反对奴化教育,他亲手把名单交给鬼子人,这十七个学生全被拉去做了活体实验,连骨头都没剩下来。
他弟弟是地下党,半夜跑到他家劝他收手,让他偷偷给抗战联军送点药品,他把弟弟灌醉,捆起来交给了宪兵队,换了一块鬼子金牌。
就这么个读了一辈子圣贤书的人,被当年逃出来的学生一眼认出来,揪出来的时候,吓得当场尿了裤子,全招了,枪毙那天,长春城的老百姓挤了半条街,都说是老天爷开眼,读了一肚子书,就读出这么个狼心狗肺。
大联港的码头帮主,原来就是渔民出身,爹当年被渔霸逼死,他带着一群满人兄弟劫了渔船当了海匪。
鬼子人占了大联港,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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