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现在,你对得起你娘,对得起我,对得起你死在你手里的同学吗?
你连自己的结义兄弟都卖,连人家未婚妻都抢,你还是个人吗?你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乌齐格里·倭仁垂着脑袋,脸白得像窗纸,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顺着裤腿往下流尿,台下的学生们一起骂,骂声震得树上的残雪都掉了下来。
最后压上台的,是呼兰县的张保长。
这人原本是张家屯的地主,家里有五百多垧地,跟邻村地主抢地,打输了官司,恨透了当时的正府,鬼子人一来,他连夜带着十石粮食去迎接,直接当了保长。
他亲侄女当年嫁给了一个抗战联军战士,刚生了孩子,他为了表忠心,亲自带着鬼子去抓,把侄女和刚满月的孩子一起绑了送宪兵队。
鬼子要摔死孩子,他还笑着说:“摔吧,小崽子长大了也是反贼。”
孩子被活活摔死在门口,脑浆溅了他一裤子,他拍了拍衣服就走,侄女被糟蹋后枪毙了,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当年鬼子人搞归屯并户,要把散居的百姓全赶进围子,割断老百姓和抗战联军的联系,他带着鬼子骑兵走在前面,一把火烧了十八个屯,哪户人家不肯走,直接活埋在自家院子里,说是给其他人做榜样。
一个七十多的老爷子,领着一家十几口人上来,手里拉着个六岁的重孙子,孩子手里攥着个磨破的小布老虎。
老爷子指着张保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家四十八口人,就剩我这把老骨头和这个娃了!全是死在他手里!当年我大儿媳妇不肯被他糟蹋,跳了呼兰河,连尸首都没捞着!我二儿子要去寻仇,被他活埋在了村东头!今天我就是死,也要看着他先死!”
孩子听懂了,举着小布老虎奶声奶气喊:“打死汉奸!打死坏人!”
全场的人都抹起了眼泪,骂声像闷雷似的滚过跑马厅。
清算委员会的主任,野战集团军的王政委站在台上,军装领口的红五星被太阳照得发亮,他拿起话筒,四周音响的声音顺着风飘得老远:
“乡亲们!我们从鬼子人手里拿回东三省,打下鲜潮,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给你们出这些年的恶气!
这些汉奸,好多都是咱们人民里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