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设防,我们偷偷把装甲纵队从这里迂回去,直接绕到埠蚌背后,一下子断了畑六俊的补给线,他还怎么守?”
邱疯子闻言,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丝丝笑意,说道:“不错,就这样干,直插畑六俊这老鬼子的锭眼去。”
当天夜里,天阴得厉害,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蛙鸣在芦苇荡里此起彼伏。
胡连和邱疯子两人留下两个步兵师在正面大张旗鼓佯攻,又是打炮又是调动火把,把小鬼子的注意力全吸引在正面。
自己则带着全师的装甲部队,把坦克的附加装甲先拆下来挂在征调来的民驳船上,顺着淮河悄悄往北行进,水面上只能听见船桨划水的轻微声响,连引擎都不敢开。
再从老运河的浅滩偷偷渡河,船工们都用棉布把桨尖裹了起来,坦克发动机也包了厚帆布消音,数百辆霞飞轻坦,趁着夜色愣是悄无声息从泛滥区绕到了埠蚌的侧后方,穿过半人高的芦苇荡,小鬼子居然一点动静都没发现,只有惊飞的水鸟扑棱着翅膀,很快又归于沉寂。
第二天拂晓,东方刚露出一点鱼肚白,埠蚌小鬼子的后方补给基地车站,站岗的小鬼子二等兵刚换完岗,正打着哈欠偷偷摸出怀里偷来的老百姓的鸡,琢磨着等换班之后烤来吃。
突然就听见远处传来轰隆隆的履带碾地声,震得脚下的地面都发颤,他手里的鸡掉在地上,抬头一看。
漫山遍野的国府军队坦克冲破雾气冲了过来,墨绿色的坦克车身闪着冷光,吓得他枪都掉在了地上,刚要抬手扣扳机开枪报警,就被坦克机枪扫成了筛子,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站台边,鲜血顺着站台缝流进泥土里。
国府的装甲纵队一个冲锋就端了小鬼子的补给站,上万桶汽油码得整整齐齐,整仓库的弹药全都成了国府军队的战利品,紧接着不做停留,直接扑向埠蚌小鬼子的前进指挥部。
滚滚履带碾碎了车站的铁丝网,把来不及逃跑的小鬼子哨兵碾成了肉泥,汽油桶被坦克撞翻,黄色的汽油流得满地都是,刺鼻的汽油味盖过了血腥味。
正面的小鬼子还全都盯着对面的国府军队步兵,做梦都没想到背后会突然杀出一支装甲大军,一下子就乱了套,建制全散,士兵们只顾着往后跑,被坦克机枪扫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