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临死前他拉响了腰间的手榴弹,直接和远征军的战士同归于尽。
碉堡炸塌了一半,可所有炸药引线都已经被剪断,三吨炸药静静躺在桥墩底下,成了给远征军留的礼物。
秋山真骑着军用摩托赶到桥头的时候,四五十个鲜潮起义的民兵,举着写着欢迎野战集团军的白布横幅站在桥边,横幅上溅了几滴刚才战斗的血。
领头的中年汉子脸激动得涨成紫红色,左边袖子空荡荡的,是去年因为反抗抽丁被鬼子砍了,他对着秋山真深深鞠躬,腰弯得几乎贴到地面,用生硬的汉语喊:
“欢迎天朝上国拯救鲜潮人民。”
秋山真跳下车,紧紧握住他粗糙的手,指尖都能感觉到对方因为激动而不停的颤抖,他指着桥南郁郁葱葱的原野,风把稻苗吹得翻起绿浪,说道:“我们一起打过去,把鬼子人彻底赶下海,鲜潮人民就得救了。”
说完回头挥了挥手,装甲纵队立刻发动引擎,轰隆轰隆开过云山大桥,履带压着钢桥板,震得桥栏杆都不停发抖,长长的车龙顺着公路往清川江纵深插,直直扎向小鬼子第二道防线的侧后心窝-。
这一刀,将直接切在了山田乙四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