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头,第二突击集团的八个外籍步兵师已经全部站稳脚跟。
井上雄一蹲在被炸塌的小鬼子义州指挥部残墙后面,迷彩的军装沾满了尘土,左肩的伤口渗出来的血把衣襟浸成深褐色,手里举着望远镜往城南方向看。
整个义州城已经找不到一座完整的房屋,鬼子修了两个月的花岗石城墙炸得只剩下半段残垣,墙根底下堆着炸碎的小鬼子尸体,有的只剩下半个身子,手里还攥着断了的三八大盖。
街上的弹坑比街头的井盖还密,最深的弹坑能吞没整辆卡车,坑底还在往外冒黑红色的血水,混着炸碎的瓦片和木片浮在表面。
剩下几百个负隅顽抗的小鬼子躲在坍塌的屋梁后面打冷枪,刚才已经放冷枪撂倒了两个搜残的战士。
可不等他们扣动第二次扳机,远征军的火箭筒手已经贴着墙根摸到了五十米外,对准藏人的屋角就是一发火箭弹。
轰然一声巨响就是连房带人炸成碎块,尘土落下来的时候,连个完整的东西都剩不下,只有带血的碎木片顺着风飘出来,落在远征军战士们的脚边。
“师长,左翼巷口还有三十多个鬼子,架了两门迫击炮,已经撂倒咱们三个兄弟了!”
通讯员满头大汗跑过来,脸上的黑灰混着汗水划出一道道泥印,胳膊上的绷带渗着新鲜的血,跑起来一步一个血脚印,踩在满是碎石的街道上格外刺眼。
井上雄一放下望远镜,咔哒一声打开手枪保险,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冷得像清川江早春的冰:
“叫一个工兵班带炸药过去,挖烟筒熏,一个活口都别留。”
工兵班刚顺着墙根摸到左翼巷口,巷子里突然冲出来二十多个端着刺刀的鬼子,个个眼睛红得像血,嗷嗷喊着板载就扑了过来。
原来这帮鬼子早就把子弹打光了,存了心要拼刺刀拖垫背的。
领头的鬼子军曹块头十分罕见的足足有一米八,满脸横肉,刺刀上还沾着咱们弟兄的血,一抬头就捅翻了走在最前面的工兵班长,刺刀从后背透出来。
远征军班长手里的炸药包掉在地上,导火索滋滋冒火星,吓得旁边的战士赶紧扑开,轰的一声炸开,炸得碎砖石乱飞,那军曹只是胳膊被擦破一块,居然没事,又端着刺刀扑向第二个战士。
远征军的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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