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气得直抖,指挥刀的刀镲撞得桌沿哐哐响。
“美津梅治郎大将说……他会让关山海守军玉碎关山海,但是……”
田中新一的头埋得更低:“但是他请求大本营立刻增援,至少再调五个师团,补充两千发150毫米重炮弹,不然……根本挡不住野战集团军的装甲潮。”
“五个师团?炮弹?”
军令部总长博恭王伏见宫啪地把海军情报拍在桌上,吓得众人一哆嗦:
“海运!海运被野战集团军空军封了!人家的重型战斗机天天在对马海峡转,我们的运输船刚出对马海峡就被炸沉,昨天往大联运的三船弹药,全喂了鱼!拿什么增援?让士兵抱着竹竿漂去幽州吗?”
御座上的愚人天蝗脸色白得像宣纸,手指捏着玉圭,指节泛出青紫色,他沉默了整整十分钟,才缓缓开口,声音飘得像来自坟墓:
“首相,你说说,这局,该怎么破?”
首相噗通一声跪了,额头砸在地板上,磕得咚咚响:
“臣无能!臣想不到……帝国拿下桦北,想不到一年就丢了个干净!那野战集团军根本不是人,是从地里长出来的钢铁洪水!
我们挡不住啊陛下!依臣之见,不如请汉斯虎出面调停,保住幽州,徐徐图之……”
“住口!”东条小鸡仔猛地蹦起来,手按在刀柄上,额角青筋崩得能跳起来,咆哮道:
“妥协?这是辱国!帝国的武士,就算全员玉碎,也不能后退一步!我请求陛下,立刻下令再征调二十万新兵,全部开往幽州,和野战集团军决一死战!我们有玉碎敢死队,抱着炸药包钻坦克底,就算堆人命,也能堆死他们!”
“玉碎?玉碎能挡住炮弹吗?”伏见宫冷笑:“人家重炮射程四十公里,你敢死队刚出工事,就被炸成碎块,连坦克边都摸不着!你玉碎给谁看?现在鲜潮通往幽州的铁路桥,一半都被人家炸塌了,关东军的粮食都供不上,你让一百二十万人饿肚子跟坦克拼吗?”
这话戳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会议室里瞬间死一样静,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响,每一声都像敲在这群军国主义分子的心上。
谁都明白,东条小鸡仔那套就是疯话,现在的局面哪里是拼不拼命的问题。
人家七十万全机械化,上万辆坦克,这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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