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一回府就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
不用猜都知道大人现在心情不好。
唉,说来自家大人也可怜,好不容易情窦初开一次,却被拒绝了。
一次鼓起勇气换来一生的潮湿……该不会想不开吧?
锦书越想越担心,顶着压力推门进去。
“大人,您也别太……”
他话说到一半,就看到自家大人神色从容坐在桌案后,把刚写好的纸条卷成尾指大小。
咦,没有伤心流泪,也没有自怨自艾。
“把东边的信鸽召来。”
苏澈语气平静,俊容无波无澜,仿佛被拒婚的事从未发生。
锦书会意,放下托盘,立即到门口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
不多时,便有一只鸽子落在了他手上。
苏澈把纸条交给他,“现在放出去。”
“是。”
锦书把纸条绑好在信鸽腿上,又从怀里掏了一把鸟食在掌心,喂它吃饱了,才放飞。
这批信鸽是专门养的,每只信鸽负责传递不同区域的消息。
东边正是皇宫的方向。
大人联系宫里的眼线,也不知要做什么,难道是为了三小姐的事?
锦书胡乱猜测着,也不敢多问。
……
距离选秀名单公布还有两天时,宁安侯傍晚回到府上,脸如寒霜,整个人笼罩着一层郁气。
赵氏都被吓了一跳,“侯爷,可是出什么大事了?”
宁安侯进了房,屏退了下人,才沉着脸道:“我今日买通了皇上身边德公公,向他打听了选秀名单的事儿,得知昭儿并不在名单上……”
赵氏脸色大变,“怎么会这样?”
按照旧例,京中六品以上的官家嫡出小姐,凡适龄者,无婚嫁,无疾病,都得参加选秀。
昭儿没定亲,侯府又没有上报疾病,怎么可能不在名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