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显得威武——等她长到爹爹那么大,就不用这么难受了。
“他们怕!”
对于袁行野的问题,袁错很是不屑。
自己都是王了,那肯定是别人怕自己,自己怎么可能害怕?
傻……
唔,不可以笑爹爹。
“不怕就好。”袁行野说道:“今天全程你都得自己走,爹爹不能抱你了,要是累了,就告诉我,我们可以找地方坐一坐。”
“不会!”袁错摆摆手,对自己很有信心。
袁行野轻笑一声,这才牵着她的手,踏了出去。
宫门外,等候多时的朝臣宾客们,看到袁行野,立刻高呼万岁,行大礼。
“父皇!”
好不容易跟着萧家人进了宫的袁恪,穿过人群。
他们站的并不密集,但此时此刻,却拥挤的令人窒息。
“父皇!不可!”
他大声呼喊,想要引起宫人的注意。
然而那高高的神台上,站着的人睥睨天下,看不到渺小的他。
袁恪的声音被淹没在庄严的气势中。
一切顺利进行。
“闭嘴!”
正当他想要奋力一搏,冲上去时,有人摁住了他。
“雍王殿下,您这是干什么?不想活了?”
“我有要事禀告父皇,还请……”
“再重要的事情,也要等仪式结束。”
“那就晚了!”
“那就去死!”
男人沉声道:“你可知破坏仪式是什么后果?陛下宠爱公主,为此不惜与天下为敌,撕毁契约书,封女子为王。谁要是胆敢在这时候破坏册封大殿,雍王殿下,你就真的要死在四年前了!”
“我真的有要事!事关父皇,和秦王。”
“那就更要小心谨慎。”男人意有所指:“如果真的事关秦王,那就更要从长计议,懂吗?”
袁恪一愣,瞬间明白了。
他望着高台上紧紧牵着幼童的父皇,五味杂陈。
他在封王,但他把她举起来,像是炫耀一样,展现在众人面前。
耳边传来了大监悠长又嘹亮的宣读声:【奉皇帝诏:皇女袁玺,应天而降,少智且聪,尔敦尔孝,于礼谦逊,兼备才德。贵极雍容,可担大任……封王曰秦,以顺天命……】
“恭贺陛下,恭贺秦王!”
贺喜声震耳欲聋,徒留袁恪站在人群中,怅然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