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箱。水箱里,浸泡着一些奇怪的植物根茎,那是天工阁在尝试培育能在高温高湿环境下生长的速生菌类。
“老刘,如果……如果我死了。你就把这水箱里的东西,分给孩子们吃。虽然难吃,但能保命。”
“参军……”
“别叫我参军。”沈砚望着头顶那不断震落的灰尘,“叫我去……也许,我该给自己刻个碑,就叫——‘喂狗的人’。”
就在这时,一名浑身是血的通讯兵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参……参军!南边……南边又送来了一批幸存者!而且……而且这次领队的,说是……说是您的故人!”
沈砚猛地睁开眼。
故人?
在这白骨遍野的天下,他还有什么故人?
“是谁?”
通讯兵咽了口唾沫,颤声道:“他说……他姓朱。”
沈砚的瞳孔骤然收缩。
朱?
大炎的国姓!
那个早已在京城沦陷时,便不知所踪的……皇族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