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倒是敢想。”
“参军,怎么办?守卫连现在都在挨饿,压不住了!”
“压?”沈砚伸出手,抓住床沿,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为什么要压?你去告诉那些暴动的领头人,就说我沈砚,邀请他们来地下十二层,看看这‘地火龙’是怎么烧的。”
“这……”
“去!”
老刘含泪跑了出去。
不多时,嘈杂的脚步声传来。
十几个面色青紫、眼窝深陷的壮汉被推搡着进了这间高温密室。
一进门,那股热浪差点把他们掀翻。
他们看到了躺在石床上的沈砚。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参军,如今像个烧焦的木炭,只有眼珠子还在动。
“看清楚了?”沈砚的声音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这‘地火龙’,是我用命压着的。我若松一口气,这岩浆就能喷涌而出,把你们,把你们的妻儿老小,把这不夜城,统统埋了。”
那些暴民愣住了。
他们看到了沈砚肿胀溃烂的双腿,看到了周围仪表盘上疯狂跳动的红色指针。
“粮呢?”为首的一个汉子还是梗着脖子,但声音已经虚了,“大家都快饿死了!”
“粮,在这里。”沈砚指了指脚下,“一半用来加固城墙,防止洋人的寒气渗进来;一半,磨成了粉,混在泥里,砌在了你们住的墙缝里。你们要是饿了,就去啃墙吧。看看能不能啃出一粒米来。”
他猛地咳嗽起来,血点子溅在滚烫的地面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我沈砚,今天把话撂这儿。谁想谋反,我不拦着。现在就可以走出去,推开城门,去找洋人要饭吃。看看他们是给你们面包,还是给你们一颗子弹。”
密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岩浆管道里传来的轰鸣声,像是巨兽的心跳。
那几个带头闹事的汉子,膝盖一软,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参军……我们错了……我们有眼无珠……”
“滚。”沈砚闭上眼,“每人每天半碗稀汤,爱喝不喝。明天起,所有人,包括我在内,再减半。”
众人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
老刘看着沈砚惨白的脸,哭道:“参军,再减下去,你就没命了啊!”
“命?”沈砚喃喃道,“我的命,早就押在这地火里了。”
他转过头,看向密室角落里的一个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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