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比我疼。”
沈砚确实疼。
自从下令封锁以来,他的旧疾复发,双腿肿胀如柱,稍一触碰便痛入骨髓。但他不能倒下。他是这座城的脊梁,脊梁折了,下面的人都得死。
“疼就对了。”沈砚伸手,轻轻拍了拍阿古珞颤抖的肩膀,“疼,说明我们还活着。活着的代价,就是背负死去的亡魂。”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铁匣子,打开,里面是一枚早已干瘪发霉的饼子,还有一张泛黄的纸。
“这是从万老三尸体上找到的。他在死前,用血写了这几个字。”
阿古珞接过,只见那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三个血字:
“向西打。”
“西?”阿古珞皱眉,“罗刹人的老巢在东边的渤海湾,向西是戈壁,是高原……”
“万老三在江南混迹多年,懂洋文。”沈砚喘息着,眼神变得锐利,“罗刹人的浮空艇基地,并不在海上。他们在西域的高原上,找到了某种稀薄的气体,能支撑那些巨艇长时间滞空。那里,才是蛇头。”
他指了指头顶。
“天上的那些‘瘟神’,是从西边来的。要想断了这瘟疫的根,就得把刀插进他们的心脏。”
阿古珞猛地抬头,眼中燃起一丝疯狂的火焰:“你要我带人去西域?”
“不是带人。”沈砚摇头,“是带‘死士’。”
他挥了挥手。
侧门打开,走进来一群人。
他们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脸上带着狰狞的伤疤,有的眼神呆滞,仿佛失去了灵魂。
这是从难民中筛选出来的孤儿、残兵和重刑犯。他们无牵无挂,也不怕死。
更重要的是,他们大多已经感染过瘟疫,虽然九死一生,但也因此产生了某种微弱的抗体——这是天工阁这几天解剖尸体发现的奇迹。
“他们是毒人。”沈砚的声音冰冷而残酷,“也是最好的盾牌。给他们配上最好的刀,最快的马,还有……足够的‘黑药’。”
所谓的“黑药”,是天工阁最新的研究成果。一种以硫磺、硝石混合了尸毒粉末的爆炸物。一旦引爆,方圆十丈,寸草不生。
“此去西域,五千里路。沿途都是罗刹人的巡逻队和浮空艇监控。你们活下来的概率,不足一成。”沈砚看着阿古珞,也看着那群“死士”,“但你们必须去。不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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