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活了!让我死了算了!”
她边哭边喊,声音尖利刺耳,头发散乱,脸上涕泪横流混合着刚才沾上的黄泥灰,样子狼狈不堪又带着一种骇人的蛮横。
她就是要用这最原始、最撒泼的方式,将丈夫的“忤逆”和众人的“逼迫”彻底搅乱、击垮。
屋子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像被施了定身法。
二苟半张着嘴,手里夹着的烟头烧到手都没察觉;香莲捂着胸口,脸色发白,大气不敢出;美娇真是大开了眼界;林凤娇蹙紧眉头,眼中满是忧虑和叹息,嘴唇抿成一条线,她痛恨红艳,心痛兴国。
张向前握着笔的手顿在半空,有些不知所措。
看着地上撒泼打滚的红艳,又看向僵立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眼睛发红却咬着牙一声不吭的兴国,心中那丝疲惫和失望更深了,但也多了几分复杂的了然。
闹到这一步,合伙的情分,怕是真到了头。这裂痕,远比账本上的数字更难弥合。
昏黄的灯光下,红艳那撕心裂肺的哭嚎在狭窄的伙房里横冲直撞,撞在土墙上,反弹回来,压得每个人都心头沉甸甸的。
见过难缠的,没见过如此难缠的!大家都不禁为兴国捏把汗!
不过,在这些人当中,张向前毕竟年龄大,做事稳重,也会控制情绪。
他很快调整心绪,镇静道,“红艳。什么都别说了,你看这样行不,这笔钱按照你的意思分成十分,按照当初的约定,兴国占一分,我们把这一份拿出来给你,其余大伙愿意放在我这继续投资,咱就继续,不愿意的,也不强留。当然,承包地咱继续干,集市的门面也继续干,将来咱投资新的项目,可就没你家的份了!要不要分,你想清楚!”
“对,我要拿回我家的钱,咱不投资!”红艳坚决分钱。
“红艳,咱不闹了行不行?咱把钱拿去投资,就相当把老母鸡继续养着,让其持续生蛋!有持续的收益,你为何非要杀鸡取卵?”
此时的红艳被兴国当众甩了一巴掌后,心里的邪火正烧得旺,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了,哪听得进兴国的话!
张向前看着眼前这鸡飞狗跳的一幕,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
那口气里带着冬夜的寒意,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他知道,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