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是张廷勋派来的顶尖暗探,或者是太乙山某个不出世的老怪物。
“从奉天城一直跟着我的,是你。”
祁书桓看着她,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我说是谁这么无聊,连我上茅房都要在三里外盯着。”
“呸!谁看你上茅房了!”
红绡柳眉一竖,毫不客气地伸手,一指头戳在祁书桓左肩的绷带边缘。
“嘶---”
祁书桓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额头上瞬间疼出了一层冷汗。
“还知道疼啊?”
红绡冷笑一声,不仅没收手,反而凑近了些。
她双手撑在床沿上,身子微微前倾。
领口处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一股混合着烈酒与某种奇异花香的气息,直直地扑在祁书桓的脸上。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我跟着你,是怕你死在外面,没人给你收尸。”
红绡盯着他的眼睛,目光一寸寸地扫过他脸上那些细碎的伤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要你管?”祁书桓也是不客气!
红绡气极反笑。
她伸出手,一把捏住祁书桓的下巴,强行将他的脸转了回来。
“你知不知道你这副破身子是个什么状况?”
红绡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手指上的力道大得惊人,“当年在抽魂阵里,你废了一半的道基。是我花了整整三年时间,用苗疆的蛊药和长白山的雪参,才勉强把你那漏风的气海补上!”
她松开手,指着他胸口那些渗血的绷带。
“你倒好!为了杀两个老不死的,连【燃血刺穴符】这种折寿的玩意儿都敢用!你真以为自己是铁打的?”
红绡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
“经脉断了七成,五脏六腑移位。要不是我赶到得及时,用‘千丝引’强行锁住你的心脉,你现在早就去地府给那两个老道士作伴了!”
祁书桓看着她发怒的模样。
他知道,这个女人是真的生气了。
五年前,他抱着岁安的尸体跳下断魂崖。是红绡在崖底的瘴气林里找到了他。
她是个异类。
不属于正道,也不属于邪修。她精通奇门遁甲、医术毒理,手里那根肉眼难辨的“千丝”,杀过的人不比他少。
这五年来,两人之间的关系极其微妙。
说是朋友,却经常互相算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