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陆渊身边坐下。
陆渊正用食指把一粒从密封袋滑到桌面上的枸杞小心翼翼地捏起来。拿到嘴边吹了两下——纸箱面上的灰不少。吹完,扔进杯子。
六粒了。今天破例。
“陆渊。”
“许老师。”
许长林两手撑在膝盖上,他不说废话,直切主题。
“刚才那段对词,你最后那句'只是我允许你看到的',断句放在第四个字后面。正常的情绪流是一口气送到底,你偏要断在那个位置,留一个气口,然后后半句降调收声。”
陆渊嚼着嘴里没来由多出来的一粒枸杞,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这个处理手法在学院派里叫'情绪延宕',梅耶荷德的生物力学训练体系里有类似的呼吸截断技术。你是斯坦尼的路子还是表现派的底子?私下做过微表情控制的系统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