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身后忽然传来低沉熟悉的嗓音:
“姐姐,需要我服侍沐浴么?”
陆砚舟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挑开纱帘,缓步走入浴房。
姜饱饱没有让人侍候沐浴的习惯,眼皮没抬,出声拒绝:“不用。”
换作以往,陆砚舟必会乖乖退下,今日一反常态,他走到她身后,俯下身靠到她耳边,低声道:
“可我想服侍怎么办?”
姜饱饱抬起眼眸,下意识往下瞧了一眼,她现在一件衣衫都没穿,怎么服侍?
阿砚的胆子越来越大。
明明原来那么乖,那么单纯。
姜饱饱试图打消他的念头:“服侍多累,你好好歇着。”
陆砚舟低笑一声:“不会累,我喜欢。”
说罢,他直起身,手指探向腰间,慢条斯理的解开腰带,褪下外衫搭在置衣架上。
随后又去解里衣。
姜饱饱摁住他的手:“就算服侍,也没必要解衣衫。”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身子微微前倾,春光半露。
陆砚舟牢牢盯着她,面庞倏地浮上一层绯红,连耳尖都烧了起来。
入赘两年多,还未真正见过她的身子。
朦朦胧胧的水面下,是什么样的风光?
陆砚舟心跳克制不住的加快,嗓音变得低哑:“坦诚相待,服侍起来,岂不更舒服?”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姜饱饱光是听着,脸都烧的慌,一只手挡住胸口,一只手推他:“你先出去。”
陆砚舟扣住她的手腕,很不听话的拒绝:“不。”
姜饱饱原本想用力挣脱他的手,谁料用力过猛,竟把他拽进了浴桶。
“哗啦”一声,几片水花从木桶洒出。
陆砚舟里衣半湿,轻薄的衣料贴着身驱,底下精实的身形轮廓若隐若现。
说不出的勾人。
姜饱饱瞪着他,声线带着水汽的潮意:“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怎么会是故意?”陆砚舟俯身靠近,手臂撑在她身侧的桶沿上,声音又低又沉,“分明是姐姐拉我入浴捅。”
说着,他又贴近几分,低低道:
“原来,你喜欢我在里边服侍。”
姜饱饱后背紧紧贴着桶壁,察觉出陆砚舟不对劲,以往,他再欲求不满,也会有所收敛。
绝不会像今日这般,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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