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皮子是门面,肉是实在,可皮子废了,这趟就得亏一半。”
于顺没接话,依旧在干活。
这句话啊,他也是从小就听的。
当年他爷爷教他爹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这我也知道,可我就是弄不好。”
大山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眼看于顺将鹿角给弄了下来,他连忙上前,将其拿起来,塞到了一个布袋里面。
很快。
一块块肉就被解了下来。
大山扛着捆好的鹿肉从倒木后面绕过来,往爬犁上一搁:“这些放前头还是后头?”
“前头,重的东西压前头,下坡不容易翻。”
赵庆山指着卸下来的鹿腿,“这两条也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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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们处理着这鹿的时候。
林场会议室。
屋里烧着炉子,铁皮烟管从窗户上那个窟窿眼通出去,偶尔咣当响一声。
桌上摊着几份文件,茶杯里的水早凉透了。
陈代场长坐在正对门那把椅子上,左手压着一张纸,右手端着搪瓷缸子却没喝。
他旁边坐的是保卫科老李,再往旁边是几个林场办公室的。
三角眼坐在靠墙那头,脸拉得老长,手指头在桌面上一敲一敲,节奏又快又碎。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再说一遍,二号林班那头熊,昨天夜里让盘古狩猎队干掉了。”
陈代场长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搁,缸子底磕在木头上,闷闷一声:“就一天。”
“从发现到解决,就一天。”
陈代理场长偏头看向三角眼:“你昨天白天说公社那帮人不靠谱的时候,可不是这个表情。”
三角眼的手指停了:“我什么时候说过他们不靠谱了?”
“你说的是‘把半边防线交给他们,凭什么’。”
老李在旁边接了句,眼睛也没往三角眼那边看,只是端着自己的茶缸子吹了吹。
“老李,你少特么在这儿添油加醋。”
“我添什么油了?原话,大家都听到了。”
老李抬眼看过去,“当天在场的人可不少,你要不要我一个个点出来?”
三角眼嘴一绷,手指又开始敲桌面,不再说话。
谁也不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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