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为了抢一口水,把亲生儿子推进枯井里的父亲。”
“门外这些人,他们只是怕死。怕死不是罪。”
沈阔看着沈重。
“我教你杀人技,不是让你去杀这些可怜的废物。”
“剑,是用来对付拿刀的人,对付拿法术的人。对付自以为高高在上,把人当猪狗的人。”
“对这些连门都不敢踹开,只会跪在外面哭喊的废物挥棍子,脏了你的手。”
门外的哀求声渐渐变成咒骂,因为沈阔一直没有回应,镇民们的耐心耗尽。
哀兵的姿态一旦失去作用,立刻就会变成恶鬼的狰狞。
“老不死的东西,你自私自利。”
“大家不要求他了,砸门,把他绑出去交给仙师。”
“砸!”
一块石头越过院墙,扔进院子,砸在水井旁。
紧接着,第二块,第三块。
烂菜叶,臭鸡蛋,土块,石头。
沈阔坐在树下,一块石头砸中肩膀,他没有躲。
半个臭鸡蛋砸在面前的地上,蛋液飞溅在布鞋上,他也没有看一眼。
沈重用枣木棍拨开飞向沈阔的石头,他挡在沈阔身前,双眼通红。
“继续练。”沈阔对沈重下达命令。
沈重愣住:“可是……”
“没有可是,举棍,劈。”
沈重咬牙,转过身,面对着不断飞来的杂物,举起枣木棍。
在漫天的咒骂声中,在不断落下的石头雨中,沈重重复着劈砍的动作,他的心慢慢静了下来。
门外的声音变得遥远,飞来的石头变成需要格挡的障碍。
他只记得沈阔的话,把这个动作,刻进骨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