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不一样,盛纮那老东西阴险狡诈,万一让他察觉到我的野心,咱们以后就难办了,家里有一个大娘子他还得敬着,要是我起来了,打破了这府里的平衡那是他不愿意看到的,所以咱们现在得以退为进,适当地蛰伏,在天还没亮之前,就得乖乖的,听话。”
曼娘深邃的眼睛里,竟然充斥着一股老谋深算的味道,就像运筹帷幄的军师一般操纵着一切。
金妈妈顿了顿,不禁疑惑道:“恕奴婢愚钝,小娘说的话我有些不懂,什么打破府里的平衡,这些是什么意思?”
曼娘缓缓道:“你以为咱们这后宅里只是女人之间的争斗吗?谁得宠谁就能赢?错了,要是这样的话,评定权永远在那该死的老王八蛋手中,岂不是他想让谁赢谁就赢?说到底这样的话,盛府最后能赢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他盛纮,咱们这些只是陪衬罢了。”
“这些时日看了一些君王博弈的史书,颇有心得,我就试着将这套理论套在盛府的壳子上,结果你猜怎么着?以前的很多事情突然就解释的通了,而且还很有道理。”
金妈妈看着曼娘道:“小娘悟性高,这是旁人再怎么也比不上的,还求小娘指点迷津,让奴婢也涨涨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