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微闪,果然,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放下水杯,语气平静:“刘主任,你这是什么话?”
刘仁伟满脸苦涩,喉结滚了滚:“赵局,不瞒您说,自从老领导被撸下去之后,我就彻底被边缘化了,局里大大小小的责任全往我头上推,我一个科室主任,哪能背得动啊,前几天……我犯了错,跟一个企业家吃了顿饭喝了点酒,被人举报了,县纪委已经叫我过去问话了,说现在正严抓八项规定,要拿我当典型,我这正好撞在了枪口上……”
他一听就明白了,这是步了老局长的后尘,被人做局搞了,刘仁伟今年都五十多了,再过几年就要安稳退休,这要是被拿来当典型撸下去,半辈子的心血全打水漂,连个退休待遇都保不住,难怪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跑来病急乱投医。
他脸色一沉,声音严厉起来:“刘主任,你糊涂!老领导的事情就在眼前,你怎么还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刘仁伟低着头,像个挨训的小学生:“赵局,我那天也是心里实在烦闷,脑子一热才……唉,不管怎么说,都撞到枪口上了,赵局,您看……”
赵建国摇了摇头,没有接话。
刘仁伟见状,脸唰地一下白了,苦笑一声,以为赵建国不想沾这身腥,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