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两相对比,极其悬殊。
他的脑子转得飞快,许穆把这两个地方摆在自己面前,绝不是简单的二选一,这分明是一场终极考验!
选西林县,能稳步前进,但好地方,说明前人已经把能做的事都做得差不多了,留给后来者施展的空间天然受限,如果去那里,没有过硬的、让人闭嘴的实打实的政绩,就算靠着许家的资源升上去了,也会遭人非议,打着“许家走狗”的标签,根基绝对不稳。
如果选翠山县,那里底子薄、基础差,简直是“地狱模式”,但正因为百废待兴,只要有心气、有能力,能在那里撕开一道口子,经营出局面,带领老百姓拔掉穷根,那就是实打实的破局之功!带着这样的政绩升迁,谁也挑不出半点毛病,根基扎得比谁都深,也更容易进入更高层级领导的视线,真正成为一枚有分量的棋子。
想通了这一层,他没有犹豫,更没有说“回去考虑”,既然要干,那就干出点真正实绩,稍作沉吟,直视着许穆的眼睛,沉声说道:“妈,不用回去考虑了,我去翠山县。”
听到这个答案,许穆目光微微一闪,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不再好好考虑一下?翠山县那个地方,连口干净水都喝不上,去了,可不是镀金,是要掉几层皮的。”
“考虑清楚了。”赵建国笑了笑,语气坚定:“妈,我听清晏说过,您当年也是个干实事的人,是从老凹村那种苦地方一步一个脚印,靠着实实在在的成绩走到今天的,我作为您的女婿,不想走捷径,我想沿着您走过的路,一步步扎扎实实地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