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
孟宴臣连看都没看他,直接对许沁说:“你既然已经做了选择,就别再回来了。这是我做了你这多年的哥哥,给你的最后一次忠告——孟家所有人,都不想被你打扰。”
“再有下一次,后果你承担不起。”孟宴臣的声音没什么情绪,像是单纯的陈述事实,“你和宋焰......那时候你未成年,而他已经十八岁了。这件事,不是没人知道,想找几个人证很容易。如果捅出去,你没事——但宋焰,会为他那段疯狂的青春付出代价。”
说完,他转身回了别墅,没再看他们一眼。宋焰的脸色阴沉却没说话,他嘴上炫耀是炫耀,但那事不单纯是作风问题,可能牵扯到法律层面的事,会让他保不住工作这种常识,他当然知道。
许沁却在寒风中僵立,连眼泪都不敢再落下来。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她好像真的失去爸爸、妈妈和哥哥了。
孟宴臣根本不在意宋焰的反应,真正的狠人,都是只做不说的,就像他们孟家人——安静、直接、利落。妈妈是、棠棠是,如今,他也是。
宴臣想到这,他有些开心。又想到韩廷也这样,开心又没了。
他推门而入时,与孟棠的视线短暂交汇——孟棠轻轻点头。
孟宴臣笑了笑,眼神里多了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