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安收剑,望着那飘散的灰烬,沉默片刻,低声说:
“太初,我会杀了他。走好。”
李二狗再也撑不住了,一屁股做到地上,嘿嘿笑了两声:“总算整完了,这老耗子是真能折腾啊。”
耿泽华收起阵盘,靠在墙边,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看着阵盘上的裂纹,心疼得直咧嘴:“回去得找修修了。”
胡小七看了李二狗一眼说:“二狗子,还活着吧?”
“太初死我都死不了。”李二狗摆摆手,“就是有点困,想睡一会儿。”
“睡你个头。”胡小七翻了个白眼,“你是失血过多了。赶紧起来,这破地方阴森森的,谁知道还有没有别的幺蛾子。”
陈十安转身,看向塔顶边缘。
太初还在某个地方。
血伯爵只是他的一枚棋子,一枚用了数千年之久的棋子,说弃就弃了。
陈十安握紧了龙泉剑,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太初……”
“很快,就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