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证据!”
这就是江灵蕴来的目的。
果然,北狄太子手中也有证据。
她从身上拿出一块令牌,“殿下所说的证据,是不是这样东西?”
北狄太子看了一眼,蹭的一下站起身,“果然是你!”
江灵蕴又拿出一块来。
北狄太子愣了一下,不明白江灵蕴是什么意思。
“殿下请仔细比对一下,这两块令牌有什么区别。”
北狄太子接过,仔细看了一下,“有,你看这里,刻字不同。”
“对,一个是隐,一个是死。”
“这两块令牌所听领的是同一个主子,只不过他们所负责的任务不同,握着刻着死字令牌的,绝是死士,所以,你在北狄抓到的那些人,肯定没有一个活口。”
“而这块刻着隐字的令牌,并非死士,就算被抓住了,他们知道的事情也不多,审不出什么关键信息,他们一般是以不同的身份隐藏在各处,一但接到命令,立即行动。”
“你就是他们母幕后的主人,你当然知道这两块令牌是何作用!”
“这一块是谢首辅暗中派去调查偷袭你粮草大营的事情时查到的,还有死士在你们北狄潜伏,查到这个死士时,他便毒死了自己,只留下这块令牌。我怀疑,你们北狄有人在暗中保护这些死士。”
北狄太子动了动唇,刚想脱口而出的话,被江灵蕴挡了回去。
“你先别急着否认,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我希望我能够平心静气的把话说完,你也能够冷静的把整个事情了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