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营养,只是量不够。病人没有醒吗?”
“醒了,病人太痒了,无法控制,只好打了一针镇静剂。”钟瑶解释。
“行,先打一瓶白蛋白,赶紧把外部渗出物清理干净,记住,一定要开窗通风。风,也是治疗疾病的良药。”
“是。”
钟瑶将信将疑,风也能治病?
又是一个英雄,又是一个涅火重生的励志故事。
周文辉和周仲海都是涅槃归来的成功例子,只是成功的背后,付出了多少心酸和血泪?
罗美云比谁都清楚,也比谁都明白,陈严想要正常生活,他得在鬼门关走几圈。
烧伤极其痛苦,那种瘙痒,就像千万根细针,密密麻麻刺在皮肤上,不能抓,止痒药片军区有,很是珍贵,国外进口的,地方上都没有见过,只能硬生生的忍着。
现在还没有做植皮,可以打镇静剂缓解痛苦,后期植皮了,药物必须停用,才能让新皮肤健康愈合。
那是怎样的一场战斗啊,多少用不上止痒片的烧伤战士,宁愿死,也不愿忍受日日夜夜的万针穿心。
回到外科科室,罗美云去主任办公室报到。
“石主任,您好,我是新调来的罗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