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敢露出喜色,怕巧巧难过,不停地劝导:“你的数学本就是最差,没关系,明天还有两门呢。”
“那么难,不知道谁出的题。”
“是很难,哥哥都不会。”
“哥,你也没有做?”
“我,我做了,不知道对了没有。”
“吓死我了,我考不上是我水平不行,哥哥必须得考上。”
自己不会,还不允许哥哥不会。
哥哥要是什么都会,巧巧也生气,女人的情绪,真是摸不透。
好在第二天的政治,历史和地理还行,巧巧的信心又回来了。
高考结束,巧巧好想把那些资料全部都烧了,可周文辉说,万一今年没有考上,明年还要考,不能烧。
明年还要考?
巧巧心酸的哭了,读书太难了,这一年,从怀孕就开始看书,到高考结束,仿佛历经了二万五千里长征。
不,巧巧是两万五千里长征走了两圈,生孩子也算。
巧巧娘肩上的重担卸下了,周小为也可以哭了。
家庭回归了正常,周文辉下班第一件事,就是抱着半岁的儿子亲亲,还要不遗余力的教他喊“爸爸”,周小为次次有回应,除了咿咿呀呀的说着婴语,再呲他爹一脸的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