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合缝,甚至有几处慌乱和拥挤。
可这支军队,始终没有散。
那些原本软弱的新兵,在老兵的弹压和刀斧的逼迫下,硬是把明晃晃的枪尖,始终对准着前方冲锋的贼兵。
隆隆的炮声、刺耳的枪声、军官的喝骂声、贼兵的惨叫声。
这支算不上精锐的队伍,就靠着这种粗糙却极度实用的战法,磕磕绊绊地完成了一轮又一轮的梯次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