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杆长驱直入,将火药死死夯实。
随后,一颗足有西瓜大小的实心铁弹被推入炮管。
整个西直门城头,六门红夷大炮同时褪去伪装。
“侯爷!诸元校准完毕!”
总旗扯着破锣嗓子大吼。
刘文炳拔出腰刀,直指城外。
“放!”
赵铁柱眼睁睁看着老炮手将烧红的铁条,狠狠捅进火门。
轰——!!!
赵铁柱感觉自己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脚下的青砖剧烈震颤。
六门红夷大炮同时怒吼,喷出丈许长的橘红色火舌。
浓烈的白烟顷刻吞没城头。
四千斤重的炮车向后猛退,在马道上犁出两道深深的白痕。
刺鼻的硝烟味直冲脑门。
一里开外。
流贼的炮阵还在耀武扬威。
凄厉的破空声压顶而来。
六颗西瓜大的实心铁弹,裹挟着狂暴能量,蛮横地砸进人群。
没有任何准头可言。
铁弹砸中一门佛郎机炮。
坚固的炮车当场四分五裂。
断裂的木刺和青铜碎块向四周疯狂攒射。
铁弹去势不减。
它在坚硬的黄土地上砸出一个大坑,随后猛地弹起。
前方躲闪不及的十几个流贼,瞬间被这颗跳弹撞碎。
躯体在半空中喷洒出漫天血雨。
被余波震到的却一时半会儿死不透,趴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六道血肉胡同,在流贼阵中笔直地铺开。
残肢断臂挂在折断的炮管上。
仅仅一轮齐射。
城外嚣张的炮阵彻底哑火。
赵铁柱扒着垛口,看呆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发抖的双手,突然咧开嘴。
“干死这帮狗娘养的!”
他攥紧长枪,跟着周围的老兵一起,发出歇斯底里的狂吼。
午时。
阜成门外。
流贼被早上的炮击激起了凶性。
黑压压的步卒扛着云梯,推着盾车,满山遍野地压了上来。
没有试探,没有列阵。
上来就是拿人命填!
城楼上。
昌平伯李守鑅额头上青筋暴突。
“弟兄们!”
李守鑅举起长刀,刀背磕在城砖上,火星四溅。
“底下这群畜生,烧了祖宗陵寝!断了咱们的活路!”
“皇上给了银子,发了肉!今天谁敢退半步,老子活劈了他!”
“开炮!”
马面两侧。
六门红夷大炮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