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时织织的脸登时红透了。
她抿紧嘴唇,那片原本红润饱满的下唇被抿得泛白,一言不发地想将被他握着的手抽回来,可她的手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怎么也挣脱不开男人粗大的手掌,情急之下,豆大的泪珠一颗接一颗往下坠,砸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
时聿不由松了松手上的力道,“委屈了?”
时织织飞快地将手藏进怀里,扭过头去,不理他。
时聿盯着少女倔强的侧脸,隐在发丝间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露出来的颈侧纤细白皙,几缕碎发还黏在上面,
他轻轻叹了口气,时至今日,能真正牵动他情绪的,仍然只有她一个。
在看到时织织的那一刻,时聿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多宾口中那个飞车党身边“漂亮得不像话”的女玩家就是她,能让变异者失控的也是她。
在他全然不知的地方,那个本该被妥帖安放在温室里的妹妹,不知何时已经长成了一朵极其秾丽的玫瑰,甚至当他得知的时候,已经有不知多少人比他更早见识过她的盛放。
他竟然错过了这么多,他怎么能甘心。
可是再怎么不甘,这笔账也不该算在她的头上,他该恨的是多宾,是飞车党那五个人,他的玫瑰从来没有错,错的是那些长了眼睛,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的人,是那些胆敢觊觎他玫瑰的人。
时聿眸底的暗色渐深,却放软了声线,低低开口,“好了,哥哥道歉,织织不是在发情。”
“当、当然不是那个了!”时织织心虚地大声反驳。
此刻两人之间隔着厚厚的作战服,理智也渐渐回笼,她心里清楚得很,时聿可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好说话,绝对,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一被触碰就会情动的事实。
她偷偷瞥了一眼还在低眉顺眼讨饶的时聿,要是被他知道了,她绝对没有好下场。
她顺着杆子往上爬,借着时聿道歉的功夫申请自己坐,时聿想人反正已经在身边了,不急在这一时,便松了手。
“哥哥。”时织织刚被放过一马,心思立马活络起来,“刚刚那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时聿看起来在圣地拥有不小的话语权,这一点从那些士兵对他的态度就能看出来,苏木被抓,麻烦不小,可她不能直接开口让时聿放人,她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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