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掏出来,恭恭敬敬地堆在泥边。他就是前几天为了陆温辞的一锅红烧异兽肉,想找人代排队的那个修真界大能。
姜糯走过去,瞅了他一眼:“我说,上个月钱不空在你们那百万份万年死契里,不是特意加了一条新规矩吗?‘可随时将劳务死契无损换为终生免费吃饭卡’。这都一个月了,你们那帮人怎么一个去换的都没有?”
老李头连连摇头,脑袋摇得像个破浪鼓:“不换!坚决不换!包工头,您别拿这话诈我!”
“有免费的饭不吃,非得在这儿拔一万年草?”
“您不懂。”老李头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换了免费卡,那就成外来蹭饭的了!只有签了死契的正式员工,才算是杂役峰的自家人,才配吃这天外天原产的第一口热乎葱!钱主管说了,不劳动不得食,免费的哪有自己种出来的香?”
姜糯翻了个白眼。
这帮在九州修真界呼风唤雨的老油条,脑子已经彻底被钱不空的合同和陆温辞的铁锅给腌入味了。他们宁愿背着万年债务干农活,也不肯交出这个“天外天第一农业集团”的编制。
她没再理会这些狂热的员工,扛着开天锄,沿着主土路继续往前溜达。
没走多远,就看到大黄正四仰八叉地瘫在田埂上打盹。吞天犼的真身太费粮食,它现在绝大多数时间都维持着那副土狗的模样。它睡得极沉,鼻孔里喷出的呼噜声,把旁边一株刚发芽的狗尾巴草吹得东倒西歪。
小红在它脑袋边上踱步。这只完全恢复了焚天不死凤位格的母鸡今天心情显然不错,它正用爪子拨弄着昨晚刚下的一颗热乎的蛋,把它当球踢。
“咕咕哒!”小红得意地一脚把蛋踢飞。
那颗带着微弱涅槃火光的蛋在泥地里滚了两圈,不偏不倚,正中大黄的黑鼻头。
大黄的呼噜声戛然而止。它猛地睁开眼,狗眼里凶光一闪,上古凶兽的虚影在它背后瞬间放大,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咬。
小红毫不示弱,浑身芦花瞬间炸开,火星四溅,一翅膀扇在大黄的狗头上,嘴里发出极其嚣张的打鸣声。
一时间,吞天犼和不死凤在田埂上滚成了一团。没有毁天灭地的法术碰撞,只有极其原始的撕咬和扑腾,溅起一地的碎泥巴。最后大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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