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舒展开一片半枯黄的叶子。然后,把这片叶子,朝着姜糯的方向,微微伸出了一点点。
不确定。不敢靠近。
姜糯看着它,将扛在肩上的开天锄重重地杵在地上。
然后,她蹲了下来。
她没有念任何治愈的法诀,也没有掏出什么神丹妙药,只是极其自然地伸出了那只刚刚捏死过蛀虫、沾满烂泥的手。
指尖向前。
那片半枯黄的叶子,轻轻地搭在了姜糯的食指尖上。
非常凉。
凉得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
就在叶子搭上指尖的这一刻。外面的天外天,那股因为枯根自爆未遂而残留的最后一点毁灭倒计时,彻底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