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顽固杂草。
不仅把好好的田给毁了,还把自家的家禽弄哭了。这是赤裸裸的挑衅。谁让我的鸡没地方下脚,我就掀谁的桌子。
砰。又是一块巨大的枯木从神树上砸落。黑水溅到了姜糯的鞋面上。纯净的生命本源自动护体,发出细微的灼烧声,将毒液蒸发。
姜糯抬起手。她看着手里剩下的半把火灵丹。原本晶莹剔透的红色糖豆,已经被周围的绝望气息污染,变得灰扑扑的。没法吃了。
地荒了。树烂了。零食脏了。鸡哭了。
姜糯胸口那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
她突然扬起手臂。狠狠地将手里的火灵丹砸在地上。
啪。圆润的丹药碎成粉末,混入焦土。
陆温辞侧过头看她。大铁锅的边缘,毒液如雨幕般流下。“不撤了?”他问。语气里没有任何意外,反而有一丝纵容的笑意。
“撤个屁。”姜糯声音很低。
她弯下腰。右手死死攥紧了那把一直拄在地上的生锈锄头。粗糙的木柄贴着掌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锄头表面,那块常年不掉的黑色铁锈上,隐隐闪过一道暗红色的流光。这道光极度内敛,却带着能切开一切虚妄的恐怖重量。
顾榫在车里愣住了。他看见小师妹单手拎着那把看起来能在地里刨出十斤土豆的农具,走出了大铁锅的保护范围。
黑色的毒液雨落在她身上。连个水花都没溅起,就被彻底蒸发。
姜糯扬起下巴。狂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盯着半空中那只垂头丧气的芦花鸡。
深吸了一口气。
“哭什么!”她的声音不大,却硬生生压过了神树断裂的轰鸣。穿透了漫天毒雾,准确无误地砸在小红的耳朵里。
小红浑身一抖,低下头。看着地面上那个单薄却极其嚣张的背影。
姜糯用沾满泥土的左手,指着那棵正在疯狂喷涌黑水的万丈神树。“不就是一棵树生病了吗。”
她握紧锄头,眼神凶悍得像个准备拆房子的土匪。
“老娘是专业的种地人。这活儿,我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