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蹲在岩石的上鼠王浑身皮毛瞬间被柴油引燃,橘红色的火舌从它的背脊窜上脖颈,又从脖颈漫过头顶。它猛地从岩石上弹起来,身体在半空中拧了一下,试图跳离那片火海——可它浑身上下全是火,跳起来的姿态已经失去了平时的矫健,像一团被点燃了的破布被人抛向空中。
它落在火海里,翻滚了一下,前爪拼命地刨着地面,爪子在烧得滚烫的碎石上留下几道焦黑的印痕。它想站起来,可后腿已经不听使唤了,火焰烧穿了皮毛,钻进皮肉里,它张着嘴发出一声尖利到变了调的嘶鸣,不是之前那种威慑的吱叫,是一种被烧灼到极致之后本能地发出的、不受控制的惨叫。那声音从它的喉咙里挤出来,尖锐得像铁钉刮过玻璃,在整个甬道里来回弹跳着,刺得人耳膜发疼。
它又站起来了一次。四条腿撑在地面上,浑身烧得像一盏灯笼,皮毛已经卷曲发焦,露出下面烧红的皮肉。它朝着坡道的方向迈了一步,又迈了一步,像是在朝什么方向前进,像是想追上什么东西。可第三步还没迈出去,它的前腿就折了,整个身子歪倒下去,在火海中翻滚了半圈,撞在旁边的岩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更大的火势在坡道底部蔓延开来。柴油点燃了枕木,点燃了碎石缝隙里残留的油脂,点燃了鼠群堆积的巢穴。橙红色的火光冲天而起,把整个甬道的后半段照得亮如白昼。那些石壁上的水渍在高温下蒸发出白色的水汽,混着滚滚浓烟,裹着焦臭味和皮毛的恶臭,顺着甬道朝外面涌来。
"黑豹,跑!"林墨的吼声在火光的映照下格外清晰。
黑豹跟在他脚边,一人一狗在浓烟中拼命地向上坡的方向冲。
身后的热浪像一堵看不见的墙,追着他们的脚跟往前推,速度快得惊人。林墨能感觉到后背的衣服在发烫,头发被烤得卷曲,空气中弥漫着灼热的气流,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火。
赵排长已经带着战士们撤出去了老远。可即便是冲在最前面的战士,也感觉到了身后那股尾随而至的炙热。有人回头看了一眼,被刺眼的火光晃得睁不开眼,赶紧把头转回去,脚步更快了。
速度太快、洞面太窄,路面又不平,林墨被脚下的碎石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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