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花千骨走在最前面，糖宝在她旁边蹦蹦跳跳，白子画和杀阡陌一左一右，东方彧卿在后面记录，轩辕朗在中间打哈欠。他看着这些背影，笑了。
无垢走在檀梵旁边，他没有看花，他在看地面。地面上有脚印，七个人的脚印，大大小小，深深浅浅。花千骨的脚印最小，赤脚的，脚趾印清晰可见。糖宝的脚印也小，但比花千骨的深——她在跑，每一步都用力踩。白子画的脚印最深，间距均匀。杀阡陌的脚印最乱，忽深忽浅，忽左忽右。东方彧卿的脚印最浅，几乎没有痕迹——他走得很轻。轩辕朗的脚印拖拖拉拉，像在梦游。檀梵的脚印不深不浅，稳稳当当。无垢看着这些脚印，记住了。
山坡的顶上，有一块平地。平地上长满了野花，五颜六色，像一块花地毯。糖宝跑上去，躺在花丛里，张开四肢，在花地毯上印了一个“大”字。“妈妈，这里好美！”
花千骨走上去，站在她旁边，看着满坡的野花。风从山那边吹过来，花浪起伏，像海。她深吸一口气，花香混着青草的味道，好闻极了。
东方彧卿在笔记本上写：“山顶，视野开阔。花种繁多，目测二十余种。白色最多，紫色次之，黄色最少。”他写得很认真，一笔一划。写完，他看着花千骨的背影，又写了一句——“她在花丛中，比花好看。”
白子画在山顶找了一块石头坐下，看着远处。远处是归墟，炊烟袅袅，万家灯火还没亮起来，但阳光照在屋顶上，瓦片闪着光。他看了一会儿，嘴角微微上扬。
杀阡陌蹲在花丛里，拔了一根草，叼在嘴里。他看着天空，天空很蓝，云很白。他想起妖界的春天——妖界的春天来得晚，去得早，花开不了几天就谢了。缘界的春天，花开得慢，谢得也慢。他喜欢这样的春天。
轩辕朗躺在花丛里，闭着眼睛。阳光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他快要睡着了。糖宝跑过来，趴在他旁边。“轩辕爸爸，你别睡。看花。”轩辕朗睁开眼睛，看着糖宝手里的那朵紫色小花。“看了。”“好看吗？”“好看。”“那你再看一会儿。”糖宝把花插在他耳朵上。紫色的花，衬着他的黑发，挺好看的。杀阡陌看到了，笑了。轩辕朗不知道，继续躺着。
檀梵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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