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
他没有去过妖魔界，没有见过那样的房间，没有见过那幅画。
可那个画面如此清晰，清晰到他能闻到房间里残留的香味——
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异香。
白子画睁开眼睛，眉心微蹙。
“妖魔界……”他喃喃，“到底藏着什么？”
天亮的时候，他到了妖魔界边境。
站在山崖上，遥望远处暗红色的天空和黑色的荒原，白子画深吸一口气。
他能感觉到，那股生死劫的气息，就在这片荒原的某个地方。
很近。
近到触手可及。
他迈步，准备踏入妖魔界的土地。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天而降，挡在他面前。
“白子画，你来我的地盘做什么？”
杀阡陌站在他面前，白衣白发，紫色的眼睛里满是警惕和敌意。
白子画停下脚步，看着他。
“路过。”他说。
“路过？”杀阡陌冷笑，“长留上仙路过妖魔界？你骗谁呢？”
白子画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越过杀阡陌的肩膀，看向荒原深处。
那股气息，就在那个方向。
很近。
但杀阡陌挡在中间。
“杀阡陌。”白子画说，“让开。”
“不让。”杀阡陌双手抱胸，“妖魔界不欢迎你。你再往前一步，我当你是宣战。”
白子画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转身，御剑离去。
杀阡陌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紧皱。
“他来干什么？”他自言自语，“找什么东西？”
他回头看了一眼荒原深处——那里是妖皇宫的方向。
杀阡陌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管白子画来找什么，他都不会让他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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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画没有走远。
他在妖魔界边境的一座山头上停下来，盘腿坐下，闭上眼睛。
生死劫的气息还在波动，但比刚才弱了一些。
“杀阡陌在护着什么东西。”白子画喃喃，“或者说，在护着什么人。”
他睁开眼睛，看向妖皇宫的方向。
那里，有他生死劫的答案。
他一定会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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