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说。
什么都不用说。
因为所有的话都融入了满是爱意的吻中......
……
深夜,周五带着人在后院干了整整两个时辰的活。
具体干了什么,没人去看。
但后院传出来的声响,皮肉被从骨头上剥离的湿润撕裂声、刀刃刮过脂肪层的“嚓嚓”声,让值夜的兵卒全都绕道走了。
第二天天没亮,六张人皮和三十颗腌制过的头颅分别被装了箱。
六队暗卫分头出发,沿着不同的方向,把那些东西送往帝京方向六个路亭。
另一队带着装头颅的木箱,走最快的路线直奔京城。
三天后,帝京南郊的第一个路亭上,过路的行人看到了那张人皮。
人皮被钉在路亭的柱子上,风一吹,边缘翻卷着,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肉面。
皮上刺着字。
墨色深浓,笔划清晰。
行人们先是尖叫着跑开了。
然后又忍不住回来偷看。
那七个字传遍了整条官道。
“碰我女儿者——此下场。”
没有署名。
因为不需要署名,有心者自然知道是谁!
萧承收到那箱头颅是五天后的事。
据说当天御书房里传出了瓷器碎裂的声响,连续摔了七八样东西。
太监们跪了一地,没人敢抬头。
萧承坐在龙椅上,看着面前那只被打开的木箱。
三十颗石灰腌制过的人头码得整齐,每一颗都睁着眼。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阴沉到了极点的、近乎失控的平静。
和谢惊尘那天下令时的平静,如出一辙。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传令,调玄甲营三千精锐南下。”
“安平县主勾结西域,杀无赦!”
“南城与安平县主同流合污,屠之!”
……
安平县。
沈知微还不知道萧承所下的命令。
但她知道,暴风雨还没有真正到来。
夜里,她给谢惊尘换药。
右手的骨裂恢复得还算顺利,夹板固定得好,没有错位。
但那道小臂上的刀伤深可见骨,至少要养半个月才能合拢。
她把新的绷带缠上去,打了个结。
谢惊尘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忙活,左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在腿面上叩着。
“微微”
“萧承会狗急跳墙!”
沈知微把剩余的纱布收好,放回药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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