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娘了!”
“娘带你回房!”
她抱着暖暖往回走,经过宋墨言身边的时候,她的脚步顿了一下,很短暂,没有回头。
谢惊尘跟在她身后。
路过宋墨言的时候,他的脚步慢了半拍。
两个男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尺。
什么都没说。
夜风吹过来,把槐树叶子吹得沙沙响。
谢惊尘的脚步声远了。
宋墨言站在原地,抬起头看着月亮。
月冷得像一块碎了的白玉。
他“呵”地笑了一声,很轻,然后慢慢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每一步都牵扯着腹部的伤口,可他这辈子疼惯了,多这一点也不算什么。
……
沈知微回到房里喂奶奶喝了奶。
她的奶已经不是很多了。
暖暖也可以戒奶了!
暖暖吃饱了就睡,拳头攥着沈知微的衣领,呼吸绵长。
小肉脸蛋上还残留着奶渍,嘴巴吧唧了两下就彻底沉了。
沈知微把她轻放在小床上,拿薄被盖好。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只剩她和谢惊尘。
沈知微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凉水,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手还在抖。
谢惊尘站在桌边,看了她一会儿,转身走向角落。
过了一阵子,他端了一盆温水回来,放在沈知微脚边,然后蹲了下去。
沈知微的手顿在半空中:“谢惊尘,你干什么?”
谢惊尘没抬头,修长的手指扣住了她的鞋跟,动作极轻地把那双沾满泥污的布鞋褪了下来。
“你今天走了太多路。”他的声音低哑:“我给你洗脚,按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