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开膛破肚的吩咐,并不敢自作主张地先开口提议。
陆燕绥盯着那几条还没死透在抽搐的野狗,只觉得全天下没有比这更荒唐的事。
他,堂堂一品大员,位列三孤,要在野狗的肚子里找他妻子的遗骨?
太荒谬了,太诡异了。
陆燕绥希望自己只是没睡醒,从大婚到今天其实都是个噩梦,他睁眼梦醒才是现实,他要去张家迎娶少微。
他总觉得少微还在张家等他似的。
陆燕绥使劲晃了晃脑袋,试图从这怪诞的诡梦中苏醒过来。
睁眼却依旧是阳光明朗的乱葬岗。
他从椅子上站起,对跪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仆从说:“寿衣在哪里找到的?带我过去。”